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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朝除了张居正之外还有哪些名相呢?_历史

文章来源: 作者:安福新闻网 发布时间:2020-07-31 10:10

严嵩、徐阶、高拱、张居正,这四位在十六世纪明朝政坛上相继呼风唤雨的大明阁老,简直各有各的厉害。

首先,论作秀能力最强者,当属严嵩。

虽然现代人说起明朝大奸臣严嵩,几乎是千人踩万人锤,戏曲影视小说里,都是变着花样痛骂。可放在严嵩执掌明朝内阁的二十年里,相当长一段时间里,严嵩的社会形象,却是十分光芒万丈——因为太会作秀。

身为明朝十六世纪颜值最高的内阁首辅,严嵩的作秀能力自入仕起就远超颜值。高中进士之后,就号称不与正德年间的钱宁等奸人同流合污,一边忍着权力诱惑在家歇了多年班,一边不停的在朝中大佬间诗文唱和拉关系。就靠着多年布局,在嘉靖朝一步登天。

而随着官位高涨,严嵩的“作秀”能力,更是登峰造极。越是国家出现重大问题时,他就越会作秀抢风头。构陷政敌夏言时,就擅长声泪俱下控诉,把夏言整顿国防严打贪污,都扣上祸国害民的帽子。

后来独揽内阁大权时,更是时时处处秀,诸如卖官鬻爵之类的勾当,全编出冠冕堂皇的理由。于是掌权多年里,他一度在年轻官员中威望极高,就连后来的明朝政坛强人张居正,年轻时都曾是严嵩的铁杆粉丝。

可是,当庚戍之变爆发,鞑靼打到北京城下时,喜欢秀的严嵩,却终于暴露了原形:哪怕军情如火,却依然稳如泰山,干看着城外百姓惨遭屠戮,会作秀却不办事的丑态暴露无遗。

他最后落得身败名裂,不止因为贪污腐败,更因这占着高位不办正事的德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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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论情商最高者,正是徐阶。

执掌内阁大权二十年的严嵩,最后被后起之秀徐阶亲手打翻。之所以输给这个对手,最大的差距,却正在严嵩一直得意的一个领域:情商。

在严嵩一辈子的各种政敌里,徐阶是洞察人心到极度精深的一位。于是,当严嵩陷入几次信任危机时,冷冷旁观的徐阶都按兵不动,以至于一度被嘲笑为严嵩的“小妾”。

可是,就在严嵩本人也不再把徐阶当做威胁时,徐阶却意外出手,特别是他为严世藩定的“通倭”大罪,更瞬间抓住嘉靖帝的暴怒心理,轻松要了严家的命。

后来徐阶也退休回家,然后被应天巡抚海瑞盘查土地,一度闹得俩个儿子要坐牢,全家覆灭在即。但人精的徐阶,却是果断以退为进,一边给政敌高拱写信,低三下四求放过,一边授意门生张居正出面斡旋,软硬兼施下令高拱罢手。这全身而退的谋身能力,确实无比强大。

但如果徐阶的情商只局于此,那么他与严嵩也没区别。而他最超过严嵩的也正在于此:不止要搬倒严嵩,更要收拾严嵩留下的烂摊。

也正是在嘉靖晚期,徐阶担任首辅的几年里,自诩为“甘草”的他,开始了对国家大政的补救。国防与财政的整顿都陆续进行,那个被叹为“岂有异于汉唐末世”的嘉靖晚期,能终于苦熬过来,就来自徐阶这不辞辛苦的修补。

但对于当时明朝来说,修补远远不够,更需要的是有深远的战略布局,这方面的最强者,无疑是高拱。

在嘉靖晚期时,担任内阁首辅的徐阶提拔了高拱,但很快两人就陷入到连年掐架里。但要论俩人最大分歧,却还是治国思路。老谋深算的徐阶,做事标榜“和衷”“稳妥”,可高拱却认定,此时明朝的内忧外患,已经根本稳不下来,唯有大刀阔斧改革才有救。

于是,当隆庆年间,高拱在好学生隆庆帝的力挺下,终于踩翻徐阶执掌朝政后,他谋划已久的改革,立刻陆续上马。

见证他改革方略的《除八弊疏》,每一条都掐明朝的死穴,比如国防问题,不止是增强边关的军备,更是年年边关操练考核,再也不能养懒兵。

又比如吏治,年年都要复查错案,地方官员年年考核,严嵩时代的贪腐风气一扫而空。高效廉洁的政风,给后来张居正的十年改革打好了家底。

甚至,在诸如工商业的发展,改革明朝不合理的财政税收体系环节,高拱的眼光布局,以他的诸多奏疏来说,甚至还要超过他的后辈张居正。

但权力巅峰的高拱,他所有的辉煌,都来自于隆庆皇帝的全力支持,而在隆庆皇帝去世后,失去支持的高拱,性格的弱点也暴露无遗,最终黯然罢官而去。

而比起眼光深远的高拱来,多年老战友兼政敌张居正,却堪称四人之中,执行能力最强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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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在改革的思想上,高拱与张居正一脉相承,甚至以眼光水准与用人说,张居正还要逊于高拱,但张居正更强的一面,却是执行力度!

十年张居正改革,比起高拱当时《除八弊疏》里的全面统筹,张居正却是集中在“一条鞭法”与“考成法”两条发力,在嘉靖时代就已试点的“一条鞭法”,以惊人的速度推广向全国。

而嘉靖初年张璁就曾力推的“考成法”,更是强推各级府衙。明王朝的动员能力和行政效率空前加速。仅以这两事说,张居正做到了之前几个前辈几十年没办到的成果。

而在具体做事能力上,张居正更兼有高拱与徐阶俩人的优点,既有高拱的果决铁腕,更有徐阶的情商能力,几乎是在保持政局稳定的情况下,强力贯彻最艰难的变革。

他晚年遭受的非议,身后家族的磨难,也正来自这敢为天下先的成果。

唯一的遗憾是:如果历史可以多给这位杰出政治家十年时间,这场改革的成果,乃至大明王朝的国运也许就会是另一种结局。